但她的可怜与凶残并无冲突。
稍不注意,她就会跳起来咬死你,然后没有半点愧疚地走开。
哪怕有,大概也很细微。
可孟歧川大概,连自己都并不是很了解自己是什么样的人。她只是依照本能去做。
也是,若不是细心钻研,又有谁是真正了解自己呢?有些人终其一生,对自己都是误解。
“可以吗?”孟歧川重复。
“恩。”原渚起身,让她睡到里面些,在沙发边沿上坐下,这样就离她更近了:“我坐在这里,不去别处,你睡吧。”
孟歧川安心了,挪动了一下位置,“你坐进来些”。
她的腰原本就微微挨近原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