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志明跟他嘀咕:“爱德华家的人,是离开了八字坡之后才被制裁。那八字坡里面发生的事,为什么没有被纠正?是不去纠正,还是无法去纠正?我总觉得很迷。”
“教廷那边什么反应?”原渚问。
“没有什么动静。不过今天不是针对八字坡地区做最后的封闭隔离吗。上午多来了好几位神使。并且将封闭圈向外扩展了一公里。他们走的时候,用穿梭机把三千多个死者遗骸全带走了。”
原渚问:“治管署的人就这么让他们带走。”
宋志明小声说:“本地一个小署长顶什么用。不过我听秘书办的人说,总部那边好像有派人过来。但人还在路上。啧,慢得咧,黄花菜都凉了。还不如直接取消Boss你的休假,下委派令让咱们当场给他们截掉。不知道上面怎么想的。”
原渚虽然已经在这里,但他不是公务过来的。在陈署长面前还可以拿个架子,真正想强行插手教廷的事绝无可能。
原渚对宋志明的说法,未置可否。过了一会儿突然问他:“你怎么看?”
“啊?”
原渚与廊桥上的少女相对站着,猛不丁地,少女抬头向他看过来,叫他握着栏杆的手紧了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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