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渚从屋子走出去,在院墙上看到了还没有洗去的血字,粗鄙的咒骂散发着令人恶心的味道。
他心烦意乱,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了那个小院,又是怎么走到了废墟站在已死的少女面前。
他低头看着脚下被血浸湿的泥土,少女原本是跪姿,失衡后侧倒在地上,空洞睁着的眼睛,血浸入眼角一部分眼白变成了暗红色。手腕上一片狼藉,下刀之狠,像是要把整个手腕都划个对穿。从腕线一直到手肘内侧。
原渚扭头盯着不远处一只“跋山涉水”的蚂蚁,不愿意直视那些伤口。
不一会儿神使就到了,大概是想用回溯来重现女孩的死亡过程。
只见他站在那儿,张开双臂,头向上仰着。口中念念有词,但什么也没有发生。
好一会儿又换了个姿势,可还是不行。
气氛变得焦躁。大家渐渐疑惑。
神使没有放弃,这次拿出了一只巴掌长的黄金杵,上面刻画着密密麻麻奇怪的字符。
这时候,沈玳瑁去而复返,她远远站着,沉脸看着这一切。不知道在想什么。脸色比原渚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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