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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妈也不在了。她这病能治好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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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己就能好？真的不会再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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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老婆？怀着孕，家里还有一个大的要照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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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实话，她就没一天太平的。不是在学校惹事，就是打架被抓，治安署老是半夜叫我们去接人。她这几个月不在，我们真是松了口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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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不是不想管她，是真的管不了。但凡说得重些，她就闹自杀。满地血，好几次了，吓得我老婆差点流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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