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感扑面而来。
孟歧川喘息着,半跪在那里,任由血浸入地面。
多一些,再多一些,将旧的血迹都覆盖掉。用血浸湿少女的手腕。
忍着眩晕感,随便割了一条衣角,将伤口包扎起来。之后没有再在原地停留。转身快步踉跄着走入了夜色中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,但她想,自己一定是个心狠的人。
因为她似乎从不害怕死人,也不会因害怕而退缩,甚至敢亲手将‘自己’掩埋。
但不论她是谁都不重要。
远处传来声响。
是有人在高声叫她的真名……不,应该说是早已故去的少女的真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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