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并不好看。
在他的示意下,陈署长让工作人员们收拾仪器向外撤退。
孟歧川站在乱糟糟的现场,抬头看向被绑在十字架上的人。
一切都是假的,她知道了。
可这又怎么样呢,她还是觉得自己的心被悲伤击穿。还是觉得自己失去了亲人。那种剧痛令她内腑痉挛得想吐,可眼睛却一点也没有湿润。
以前她总觉得,人难过就会哭,开心就会笑。
现在才发现,悲伤的时候也可能会连眼泪都掉不下来。只有无法逃避的钝痛。像有人用刨子,正将她的心刨成一堆细丝,这刨子却偏偏还不够锋利。
青年站在她旁边,也看着‘孟千山’。
他不知道在想什么,有些怔怔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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