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教低头察看了一下,说:“是的。那时候仪式并没有成功完成,就算是那个差点被分食的名叫孟千山的女人。她最后也和其它人一样,被安置到了别的地方生活。甚至为了保护她,负责善后的人还给她新的名字和身份,虽然这样毫无必要。但……”
“她的新名字叫什么?后来又去了哪儿?”青年打断他的话。
“不知道。”主教并不像是敷衍他:“连安排这件事的人也不会知道。出于安全的目的,只有她自己知道。”
青年沉默着没有再开口。
主教继续自己没说完的话:“我们这么做,足以见得我们教廷在这件事上的谨慎。而当年的教使也已经被处死,为他自己的行为付出了沉重的代价。至于现在么……”
他说着,看向那些如雕像一样僵站着早就没有了生息、姿势诡异的人们。
“现在我们所看到的……回响,不过是一场天灾。这场天灾,又何尝没有本地治管署失职的责任呢?明明应该是被严密封锁的区域,却在长达几个月的时间内,都没有任何人发现这里的异常。几千人,在这里生活了一百多天,没有任何人发现?”他说着笑了笑:“军部对于治安署的管理,大概需要更严格一些了。”
陈署长一直在旁边抹汗,听到他这么说,想辩解,又不敢,焦躁不安。小心翼翼偷看青年。
主教扭头看了一眼一直沉默的孟歧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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