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后继人员增援的陆续到来,对八字坡的调查进度被推得格外地快。
他们在车边支起了帐篷,放上了桌子,挂上了灯,甚至还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把看上去十分舒服的椅子。
但青年没有坐。
他在问陈署长二十二年前神女的事。
可陈署长也回答不出来。
绞尽脑汁想了半天:“因为当时压根就没人报警,我只知道是教廷的人没有通知任何单位机构,自行过来处理的。他们处理完之后,才告诉我们有这么回事儿。但具体没有提更多,只说是‘八字坡发生了危险度12的异常事件,教廷已对其进行净化’,后来依照12级异常事件的处理流程,这里就被封禁了。”
“这里的居民呢?”青年问。
陈署长说:“这里的居民全都不记得发生了什么。没有任何关于异常事件的记忆。这里封闭起来,他们也被分别安置到了别人城镇里生活。”
青年并不高兴:“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?你们自己就没有做过调查?”
陈署长很为难:“教廷来的是一位素衣主教。我们……我说话都不敢看他。”又怂又真诚:“真的不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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