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扭头看着他:“陈署长,你回头就可以看得见,你觉得不可能发生的事已经发生了。”
陈署长心虚地避开他的注视拿出手帕,拭额头上的冷汗。陪着笑,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还是秘书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:“这件事确实非常反常,我们这种地方的治管署力量确实薄弱,可能是不知道什么人,自己溜进来住了。现在工作人员已经以查验,应该一会儿应该就有结果了。”
青年未置与否点烟。
他不开口,那两个人也沉默下来。
孟歧川坐在座位上,终于鼓起勇气看向外面的小镇。
此时已经入夜,镇上的感应灯一盏盏地亮起来,让整个镇子看上去都生机勃勃。街上的人流也让这镇子显得格外地热闹——如果他们不是保持着生动姿势,却一动不动地矗立在原地的话。
她想过去,又不敢过去,害怕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。不论是痛苦的还是像姿势那样生动,都令人感到背脊发凉。
一个工作人员急匆匆地跑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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