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当时说了很长一段话,但只有一句,令他心潮滂湃。
那个声音说,如果以原渚的‘心证’来决定受审判者是否应该被剥夺生命,是不公平的。
这里的受审判者指的无疑就是孟歧川。
而,只有活着的人,才能被剥夺生命。
那位神使一直在对他撒谎。孟歧川根本不需要被复活。她本来就活着。
神使只是以此为诱饵,企图左右原渚的证词。
主教也并没有和原渚绕圈子,摇头说:“我们不知道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她已经死了。”
原渚几乎要将一个字脱口而出,但他抿紧了嘴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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