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琴声,像一缕清泉,落进她的心,冲散她心中那些晦暗的、令她无法呼吸的浓雾。
这就是对她的回答。
她静静站在狭窄的房间内,鼻端是潮湿生霉的味道,空气浓稠,长年无法通风淤积的人味令人作呕。
可如一场噩梦一样的偶发事件所带来的心跳加速,在琴声中慢慢消失,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。
从很小的时候,她就能听到别处的声音。
那是一个与她一般年纪的男孩,她私自称对方为D。
他钢琴弹得很好。
第一次他的声音出现时,讲话还带着稚气。她也还很小。
后来两个人都长大了,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细,而对方奶里奶气的声音也渐渐往更醇厚的方向发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