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怕那里面可能会有泥沼与有野兽。
于是说服自己,每天以身伺虎是最好的选择。
各种各样的地理由,将家里的所有人‘团结’在这个暴徒的周围,让每个人都不能离开,不得解脱。
一生就这样生活在地狱之中。
他有力时是噬她们血肉的怪物,无力时是她们背上的重负,一生都受她们供奉。
黎多宝站在床铺前,看着这个狭小憋闷、除了架子床和小书桌再也放不下别的东西的小房间。
在这房间她住了很多年。
墙面斑驳,地砖也布满了擦不干净的污垢,行李、杂物堆砌在天花板下的水泥隔层上,暗处啮齿动物发出可疑的声响。
这里对于她来说,能够称之为家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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