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扇门页几乎是贴着原渚的耳边飞过去,一声巨响重重砸在客厅,撞烂了茶几,弄得满地狼藉。
神使缓步从外面进来,身后跟着表情恒古不变的侍人。
“原科长躲着我?看来是已经有答案了。”
宋志明立刻反驳:“我们可没有躲你,我老板是收到军部的秘令,有要事要办。请神使大人搞清楚,你要调查的事我老板毫不知情,他是军部在编人员,服从调令才是最要紧的。”背在身后的手,已经在个人终端上疯□□作,只求在对方经紧查看调令时,自己能拿出个东西来敷衍一下。
神使却只是笑了一声,并没有再与他纠缠,对原渚说:“我想以原科长的智慧,已经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吧。如果原科长真的有别的更重要的事,我自然是不能阻拦。但我希望原科长走之前,能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她站在那里,显然不过她这关,是无法离开这里的。
原渚语气很生硬,“什么问题?”
“你觉得,孟歧川有罪吗?”神使问。
原渚沉默。手却握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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