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几次迷迷糊糊醒来,要么是被叫起来吃东西,要么是打针的时候被惊醒。
上门来打针的是附近的黑医生。
孟歧川陪在旁边,低声问饮食上要注意些什么。
医生说,“还好没扎到要紧的部分。也是奇了怪了,这片谁敢动原哥。这谁干的?!”
孟歧川说,“我”。
医生,“…………”
孟歧川伸手拭了拭原渚额头。
小手凉凉的很舒服。就像炎炎夏日中的一口冰水,原渚贪凉微微侧头贴过去。孟歧川红着脸,但没有把手移开。
医生翻白眼,不晓得这两人是什么冤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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