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妹嘻嘻笑,“问问嘛”,趴在收银台欠着身子,又问:“原哥休息几天呀?”
孟歧川拿着酱油过去,用力往收银台上一放,没回答她的话。
“你是他什么人呀?是他老家的妹妹吗?移居过来的?”小妹好奇地问:“你病好了?”
大家都知道原渚努力赚钱,因为有个内脏衰竭又对大多数人工制品关键材料过敏的妹妹。
这种病想一次治好得换一大堆器官,这得花一辈子也赚不来的钱。也就只能靠药续命了,每个月医药费惊人。原渚要是哪个月不按时寄钱,妹妹断药就会死。
原渚站在外面听得清楚,下意识扭头透过玻璃窗看向孟歧川。
少女站在收银台前面,垂着眼睛听小妹说话,手指有意无意地抠着台面上的缝隙,说,“好像个被终生□□无法逃脱的囚徒。”
小妹叹息。人生嘛。
结完帐,孟歧川拿着酱油出来,看到原渚有些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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