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去洗完澡出来,抱着脏衣服去阳台时经过客房,便听到里面有压抑的微弱哭声传来。
他停下步子,习惯性地想点烟,但想到现在不是一个人住,叼着没点火的烟转身靠在门边的墙上站了一会儿。过了好久,哭声总算停了。大概是累得睡了。
他又站了一会儿才去阳台。
放衣服的时候,孟歧川的内衣裤掉出来。
原渚脸热起来。强作镇定捡起来放进洗衣机的时候,有些犹豫。
想了想把其它的衣服都拿出来。但又迟疑,这上下两件是不是能一起洗的?有没有什么讲究?
纯白色没有花纹的两件平平无奇的内衣,灼手似的,让他不安。
也许刚才就不该把它们拿来。可现在也不能放回去了。
最后足足花了四个小时,洗衣机跑了三次全程,才把孟歧川的衣服分别洗完,胡乱全晾好之后他才完全松了口气。将自己的衣服一股脑塞到洗衣机里了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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