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他的所有生活与目标就是好好干活,赚钱,寄回家。
腿子则焦躁起来,有些沉不住气。
每天喝酒,喝得越来越多。
常常凌晨三四点才回来,满身酒气。
月底回来的时候,撞死了上前准备替他倒车的小弟。
整个人碾成肉泥。
原渚被电话惊醒赶过去的时候,腿子还没清醒,坐在驾驶座上睡得死死的。明明弄出这么大的响动,这附近整一片没有一家伸头出来管闲事。
原渚给下面的人打电话,叫他们过来收拾,自己把腿子架到楼上去。
把人丢在卫生间时,感觉自己扛的是一头死猪,休息了一会儿,坐在盖着的马桶上抽完一只烟,伸手拿淋浴头,冲掉他身上的呕吐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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