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渚应了一声,好的猴哥。
没有多问。
原渚和腿子相处了一年多,这一年多,两人几乎没有闹过什么矛盾。腿子看上去脾气不好,但为人其实还蛮仗义。有几次他病了,还是腿子去买药照顾。虽然说不是亲兄弟,但感情不能说没有。
原渚关闭通话,走到卫生间看着睡得直打呼噜的腿子。
腿子比他要大一些,可能快三十吧。长年酒色浸染,气色不大好。红发湿漉漉地贴在头上,像是什么刚出生的丑陋的动物。耳朵上戴了一排钻石,在灯光下熠熠生辉。
大概因为躺在卫生间的瓷砖上难受,睡得不安稳。
在原渚蹲下去的时候,他醒了一次,迷迷糊糊睁眼看着原渚,说了一句:“你脑子清醒些”,又说“小事情,哥会帮你兜着,放心吧。”含含糊糊地,企图伸手拍拍他的肩膀,但未果。扭头咋嘴,哼哼唧唧睡了。
伸手从两侧抱着腿子头的时候,原渚发现自己的手有些抖。
呼吸过于急促,身体吸入的氧气过多,导致他有一种晕眩感。不得不松开手,扶着墙,以免站立不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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