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到电话时候在宿舍睡觉,挂了电话爬起来看,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多。拿了车钥匙,迎着让人睁不开眼的日光下楼,懒散地把墨镜戴上,开着车照吩咐去12街拐角接了人,然后就调头带着人往上城区去。
那人上车时,打算坐在后座。
原渚手搭在靠背上,扭头沉默盯着对方,直到对方迟疑着下车,换到副驾驶来。
“不好意思,我不喜欢别人坐在我后面。”他虽然是道歉,但并没有太多诚意。
对方穿着一身高定,别着熠熠生辉的领带夹,散发劣质宝石完全比不了的光彩。怀里抱着一个四四方方的黑色小包。全身肉眼可见的紧张,不停地用手帕擦额头上的汗。甚至都不太敢和他对视。
路上竟然还想和他解释,自己为什么在这个时间、这个地点、而要去那个地方。
讲出来的理由牛头不对马嘴,但凡对别人的智力有一点敬畏,也说不出口。
原渚打断他的话,“我不关心。上面叫我来送人,我就只管送人。”。
他这才松了口气似地闭嘴。
到了地方,车还没停稳那人就火急火燎地下车跑向早就停在街边等的一辆豪车。好像迟两步就会被生吞活剥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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