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子拉了原渚一把:“走啊。”他早已习惯了这些场面。
两人下到一楼,一脚便踩在满地的粉红票子上,那感觉像踩着厚厚的落叶一样。钱的概念一下变得很模糊。
路过一楼发疯的人群时,腿子一脚踹在一个偷偷捡钱的客人背上:“他妈的想死?”
大声招呼守场子的兄弟:“眼睛都瞎了?看紧点。”并指指身边的带着狗头的原渚:“叫原哥。”
俯耳和原渚解释:“你以后跟我在下面守场子。最重要的是看好钱。”
在震耳欲聋的音乐里他大声问:“懂了吗?看好钱!一张票子也不能丢。”说着有些怀疑地上下打量原渚,人看上去漂漂亮亮温温和和,不知道顶不顶事儿。
但即使有所怀疑,最后还是拍拍原渚的肩膀:“你放心,你叔是为猴哥顶过罪的人。猴哥吩咐照顾你的。这里没人会欺负你。走,带你认认地方认认人。”顶着猪头讲话的样子有些滑稽。
狗头罩头的原渚也好不到哪去。他跟着腿子去了后面。那边有一排休息室,小姐们没台的时候,就呆在这里,换衣服也在这里。
“没什么事的时候,我们也可以在这边休息。需要的时候,能随时赶到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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