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妇人嗓音沙哑懒洋洋的。
夫妻两个已经争先恐后地开始喊冤:“一定是被你谋财害命了!”
老妇人冷笑没理他们,只是对原渚说:“你不相信我的话,可以回去问问猴子,我霍妈妈是不是个会说谎的人。你们这点钱,我可不放在心上。”
两夫妻见原渚似乎没有跟自称霍妈妈的妇人翻脸的意思,有些不依不饶起来:“你把我女儿交出来。别以为几句有的没的,就可以哄骗我。”
霍妈妈像看垃圾一样看着他们,厌烦地问:“想死是不是?”
两夫妻瑟缩往原渚身后缩,男的声嘶力竭:“原哥,肯定是她。就是她把你的钱拿走的。你找她拿就对了。”表情多少有些不正常的扭曲与疯狂。女人哭个不停。
原渚叼着烟退开一步,眯着打量两人,没有理会这些话,只是认真地跟他们讲清楚:“找得到你们女儿,我就找她要,找不到她,就找你们要。这是规矩。没事的话,你们早点去筹钱吧。别耽误时候了。如果没有意外,月底我会去找你们的。要么我带钱走,要么带你们身上的一些部分走。”
夫妻两人听得面色苍白看看他、看看老妇人以及那两个大汉,知道自己谁也惹不起,一时如丧考妣,彳亍着一步三回头地离开。
原渚隔着从鼻端喷出去的烟,看着两人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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