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他知道了她是J大的大一学生,姓叶名淼淼,走路总是低着头,没什么朋友,独来独往,是女人堆里沉闷无趣的那一挂,可那时他却觉得她好乖。
从别人嘴里听说她不爱说话,内向,孤僻,不易相处,是班里的透明人。
他那时想,都大学了还这样,那毕业以后可怎么办?
他开始费劲心思在她面前现,装偶遇,但无一例外,他被无视了。
他心中不忿,干脆迎面而上,道明了来意,和她道谢,她笑了笑:“应该的。”
然后走了。
只留他一人摸着自己的脸久久无法回神。
之后他再次开始了蹲守和她偶遇,她都能面不改色地从他面前走过,把他当成空气。
正当他无从下手时,他被那个人骗回了家,他全身上下只装着厌烦、冷淡,在谎言被戳破的那刻,他砸了立在墙角的古董花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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