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陆驰来得十分及时,后来警察也到了现场,严重的惊怕过后,余宁心神一松懈,心理和身体上的双重负累一并袭来,她抓着陆驰的手就在他怀里晕了过去。
后来,她在一个漫长的光怪陆离的梦境里飘来浮去,约莫是因为被救时受到的震动足够大,梦里虽然也有恐惧的阴影如影随形,但更多的,还是无处不在照亮她道路的炽热太阳,让她得以用更多勇气去与黑暗对抗。
现在一夜过去,她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好了很多,被扶着下床去洗手间洗漱之后,余宁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起来。
病床前的桌板上摆着那碗精心熬制了许久的鸡汤,馥郁香气里,她将盘桓在心里许久的疑问问了出来,“昨天救我的时候你和警察来得挺快的,能说说是怎么回事吗?”
陆驰目不转睛的盯着她,回答的轻描淡写,“你身边有我安排的保镖,他发现你出了事,就给我打了电话,我直接和警方那边联系,然后很快锁定了嫌疑人,最后根据行车定位找到了你。”
“保镖?”余宁愣了一下,“什么时候的事?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对这个问题,陆驰沉默了一下,然后才慢吞吞道,“有段时间了。”
余宁从陆驰的表情里察觉出猫腻,追问道,“有段时间是多长时间?给个具体时间。”
陆驰轻叹口气,避开她过于锐利的眼神,低声道,“不久,也就一年多吧。”
余宁被这个过于厚颜无耻的答案震惊了,声音都忍不住高了些,“还不久?一年多?陆驰,我们从认识到现在也就五年多吧,所以你这是一直在找人监视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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