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说人生病的时候是最脆弱的,你这个时候这么悉心照顾我,你说算不算趁虚而入?”吊水间隙,陆驰笑问余宁。
余宁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,“照顾你这种事我以前又不是没做过,又该怎么算?”
“所以我那时候是爱在心底口难开啊。”陆驰如今是丝毫不介意调侃以前的自己,“现在的话,算旧情复燃吧,嗯,也不对,应该是一如既往一往情深。”
“你玩儿成语接龙呢!”余宁气笑,“没听医生说吗?这会儿你最该做的就是吃药休息,药不能停,觉也不能少,有这功夫不如睡上一会儿。”
“这会儿不想睡,只想跟你说话。”陆驰一副死不悔改的模样,坚持道,“你看,像现在这么好的机会,要是其他人,说不定早对着你卖惨博取同情怜爱了,你看我这么做了吗?”
陆驰不提还好,一提,余宁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些,心情就很复杂。
她如今看陆驰,确实有点儿另外一个自己的意思,说是感同身受也好,同病相怜也罢,她心里确实因此心软许多。
陆驰瞧着余宁那副被触动心事的表情,声音放软,“看吧,之前对我多冷酷无情啊,现在一下子就心软了。”
“我之前还在想,是不是要趁此机会用装消沉装可怜这种手段让你心软,现在想想,没必要,真的没必要,毕竟那群跳梁小丑在我面前也就是个乐子,真够不到让我费心思搏你心软的水准。”
闻言,余宁沉默许久后才道,“我都明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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