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一解释,余宁心里安心许多。
“你摔玻璃杯的气势不错。”陆驰抓住余宁想收回去的手,对她笑,“如果从前我对你不好时,你也像现在这样对我发一通狠,给我点儿脸色看看,我肯定不敢嚣张成那样。”
“毕竟,我们陆家这种一脉相承的欺软拍硬性子,我也有。”
陆驰脸上那副遗憾的神色太过真诚,看得余宁眼皮直跳,“你想太多了。”
“想得多也好,省得再犯错。”陆驰把余宁往怀里拉,低声耳语,“其实你仔细想想,是不是你跟我发过脾气教训过我之后,我就开始夹着尾巴做人了,我现在这么听话老实,你敢说不是托我欺软怕硬的福?”
仔细想想,陆驰这话说得还真挺对,有点儿一针见血的意思。
余宁有点被陆驰绕进去的意思,还真认真思考起来,陆驰和这边的服务员沟通了下清洁问题,给足了小费之后,扶着余宁进了休息室。
直到余宁察觉自己掉进陆驰的语言陷阱回过神,才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休息室,她刚想说自己打算回家的事,就被手底下的温度惊了下。
之前只惦记着要拦下陆驰逞凶斗狠,这会儿才发觉他的手温度高得惊人。
“你发烧了?”余宁惊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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