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这么狼心狗肺,为了利益打压亲生母亲,在公司里陷害亲生父亲,不孝这两个字放到你身上都相当于夸奖了!陆驰你个死兔崽子,要是早知道你这么白眼狼,老子宁愿当初生条狗都不会生你出来……”
骂骂咧咧的陆父此时嘴脸看起来丑恶极了,陆母看似在一旁偶尔帮腔,实则不断挑火,愈发刺激得陆父暴跳如雷,嘴里不干不净。
至于陆彬,完全是个敲边鼓摇旗呐喊的小人,躲在陆父身后煽风点火,三对一的画面看得余宁太阳穴突突跳。
陆驰和除去陆二叔单蕾之外的陆家人关系一般这件事她是知道的,加上夏蓉那次科普,她觉得自己多少能明白陆驰的处境和感觉,但没想到,这家人不能说是关系冷淡,只能说是彼此视彼此互为不死不休的仇敌。
外婆和余寒梅只是不爱她,但从没有如此恶劣的待她,在那不间断的指责与骂声里,余宁觉得自己血压都升高了。
玻璃碎裂的清脆响声里,在陆父陆母和陆彬三人旁边墙壁上炸开的玻璃杯溅射出无数碎片,换来此起彼伏的刺耳尖叫声。
“谁?谁干的?!居然敢这么对我,是不是找死?”陆彬抖落着身上的玻璃碎片,暴跳如雷间,视线对上不远处缓缓收回手的余宁,脸瞬间就青了,“余宁!又是你这个贱人!”
上次被这贱人耍了一次之后,原本得意洋洋胸有成竹坐等陆驰翻车的陆彬什么都没等到不说,还栽进去不少钱,项目被陆驰拦截,在圈子里也丢了大脸,好长一段时间内都是其他人嘴里的笑柄。
如果不是陆驰后来给了警告,他是肯定按捺不住怒火要去找余宁这个贱人算一算账的。
今天好不容易凑齐陆父陆母两尊大神来找陆驰的不痛快,他看戏看得正欢,结果差点就被玻璃碎片开了瓢儿毁了容,新仇旧恨加在一起,他恨余宁恨得牙根儿都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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