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二那年外婆离世,余宁在医院等了余寒梅两天,她没回来,之后等到殡仪馆,她仍旧没回来。
等后来她人出现时,外婆的头七早已经过去,她一身名牌妆容精致的坐在椅子上,和周围灰扑扑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余寒梅从来没有将眼前这个沉默寡言孤僻怪异的女儿放在心里过,所以也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,“你外婆说,让我养你到十八岁高中毕业,之后断绝母女关系,你以后怎么过都是你的事,不用我操心,余宁,你怎么说?”
余宁低着头,视线落在余寒梅脚上价值不菲的鞋子上,声音低低,“我听外婆的。”
末了,她慢慢补上一句,“花掉的钱外婆都有记账,我以后会还你。”
余寒梅这才有心情仔细打量眼前这个貌似很有骨气的女儿,她歪着头笑了笑,模样漂亮得不行,“行吧,就这么着吧。”
余宁不需要自己的生活中多出一个晚来的不负责任的母亲,余寒梅更不需要一个没有感情也没有价值的女儿,双方一拍即合,彼此达成协议,算是彻底了结了这段母女之间的浅薄缘分。
此后,余宁的人生追求只有学习,生活的重心也是学习,因为无论是外婆还是老师都告诉她,想要改变她现在的人生,唯一的出路只有学习。
余宁漂浮不定的人生中,能紧紧抓住的只有这么一根坚实浮木,所以,她认真的拼尽全力,去努力争取自己所能抓住的最好未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