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那位陆先生?”余宁好笑揶揄。
“怎么,你觉得姓陆的长得好看?你该不会看上他了吧?”夏蓉危机感一下子冒了出来,满腔慈母心谆谆教导,“宁宁,我跟你说啊,这姓陆的别看长得一张好脸,其实根本不是好东西,他脾气坏得很,以前就是个惹是生非的叛逆主儿,动辄跟人动手,不知道被陆家善后了多少次,就前几年吧,还因为打断了私生子弟弟的狗腿被送去外地躲风头呢。”
“虽然他爸那个私生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但陆驰下手确实够狠,听说人被送到国外治了几年,也不知道有没有后遗症。”
“所以你看,脾气这么暴躁的男人,合该敬而远之。”夏蓉摊手,“听说他那个私生子弟弟最近回国了,估计又有一场好戏看吧。”
余宁有些惊讶,虽然她跟了陆驰四年,但知道的事情真的不算多,除了陆家是本地豪门,陆驰同家里一般,有个关系还算不错的二叔以外,其他也没多少了,这会儿听夏蓉提起陆家的事,不知是不是因为单蕾回来她决定离开的缘故,一时间并不想继续压制好奇心。
于是,她顺着自己心意问了出来,“他和家里关系不好?”
“哪能说是不好呢,只能说是糟糕透顶。”夏蓉小小的调皮了一下。
想起好友那磨了好几年都没能分手的男朋友,这会儿她也不担心这姑娘看上陆驰了,或者说,就算一时之间看上陆驰这条光鲜狗,也比一直吊死在一棵没有多好的歪脖树上强。
是以,夏蓉谈兴大发,说起了陆家的事,“陆家这一代吧,陆驰他爸妈是商业联姻,我们这个圈子你也知道,结婚后貌合神离各玩各的是普遍情况,他父母也那样,只不过这俩人出轨成性不说,偏偏不知分寸的把私生子私生女往家里带,打着抢分财产的主意,这肯定就不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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