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浅越说越委屈,越说越替爷爷苏远桥感到难受。
宫冥轻叹了一声,有所歉意的说道,“对此,我感到抱歉!”
“一句抱歉就行了吗?一句抱歉就能弥补你这二十多年的愧疚吗?”
“哼,你够了没有?”寒秋露斥声反问,道,“这件事情难道全部都要算在我师尊的头上?若是苏天王府有一点情义的话,也不至于让捉刀长老承担所有的责任。苏天王府就没有把你们苏家当人看,就算不发生那件事情,你们又觉得苏天王府对你们又会有多好?”
“你……”
“够了!”苏逸辞声音泛寒,直接是制止两人。
“逸辞?”苏浅有些委屈。
苏逸辞摇了摇头,其深深的舒出一口气,随即郑重的望向宫冥。
“枫雨刀在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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