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燕玉荣努力克制着对它的垂涎,还是忍不住去看它。
韩琅无视他的小纠结,抱手道:“宋某有一事相求,事关重大,还请燕先生慎重考虑。”
燕玉荣回过神儿,“何事?”
韩琅:“不知魏国的情形,燕先生可有耳闻?”
燕玉荣收敛起对粉珠的痴迷,若有所思道:“听说魏侯在前不久生了一场重病,之后就没有消息传出来了。”
韩琅轻轻摩挲袖口,慢条斯理道:“魏侯是没有子嗣的。”
这话说得微妙。
燕玉荣是聪明人,一点就通,试探问:“可跟成春君魏宁有关?”
韩琅不答反问:“倘若魏侯病危,国中储位空虚,被在韩国做人质的江陵君魏文源趁机登位,于赵国来说,是否利益受损?”
燕玉荣皱眉,“先生听到了一些消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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