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琅垂眸,仔细分析道:“前阵子就已经传闻魏侯生了一场病,既然传出来了,可见病得不轻。再加之魏侯只有一个女儿,没有子嗣,故我猜测魏国王室多半会生变,这才提醒你小心谨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你平白无故被暗杀,平日又没有树敌,那杀你的多半是魏国人了,可是他们为何要来杀你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他的分析,魏宁的脸色惨白,甚至连说话都哆嗦了,“如果我王兄真的出了事,那前来杀我的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琅残酷道:“必然是你二哥江陵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宁沉默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足相残,何其悲哀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琅无视他的痛苦,继续说道:“你王兄没有后人继承储位,魏宣公又只有你们三个子嗣,你与江陵君皆是庶子,若连你也死了,那王位唯一的继承人便是江陵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宁紧握住拳头,眼里布满了血丝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琅:“只要你活着的一天,对他而言就是威胁,只有你死了,他才能高枕无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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