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琅摇头,“不疼。”
宋离:“主人说了,伤筋动骨一百天,切莫急着站起来,免得落下病根。”
韩琅“唔”了一声,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亲和。
虽然觉得她的性子冷情寡淡了些,但还是觉得这样的性子挺好,相处起来比较随意,不会尴尬。
下午他对弈回来后见宋离蹲在地上写写画画,不禁生了好奇心,伸长脖子观望。
木板上用碳块寥寥勾勒出几笔,隐约看出来是一道跪坐的背影,那线条轻快流畅,高冠博带,风雅到了极致。
宋离捏着炭块,神情专注得仿佛入了画里。
韩琅不忍打断她,安静地在门口观看。
二人一静一动,罕见的露少许默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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