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恬知他所想,正色道:“那日行得匆忙,没来得及处理老夫人他们,后来我找人去把他们就地葬了,等过了风头,再去祭拜也不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举手之劳,不足挂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韩老夫人的死亡,韩琅就像失忆一样,从来不提及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情绪阴郁,心情糟糕,在他们面前从未表露出内心的煎熬与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愿提,主仆也不会主动去说,大家都很有默契地回避那段惨烈过往。

        寒冬悄悄离去,初春姗姗来迟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煦的阳光滋润着小院里的每一个角落,人们脱去厚重的冬衣,满心欢喜地迎接这片暖洋洋的春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琅背上的箭伤愈合得很快,已经能坐起身了,无需再靠他人翻动身子,骨折的小腿则需要继续疗养,一时半会儿是站不起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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