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宋离无比镇定,丝毫没有孔恬的焦虑,因为她知道韩琅死不了,就算现在把他大卸八块都死不了。
他还得活到三十五岁才能死,只有极刑车裂,才对得起他的彪悍人生。
一路飞奔抵达朱昌镇已经很晚了,他们在之前借宿的地方落脚。
那老翁见韩琅伤成了这般,吃惊问:“这是怎么了,怎伤得这般严重?”
孔恬忽悠道:“他本是我侄子,投亲来着,哪晓得路上遇到了山匪,中了箭不说,双腿也给打断了,全部家当尽数被抢,若不是我等不着人沿途寻了去,只怕早被野物给吃了。”
老翁:“这运气着实背了些,临关道那边是有一群山匪出没,烧杀抢掠无恶不作。”
孔恬顺水推舟斥责了一番,宋离默默备银针,知道他要先针灸退热。
经过一番喂药和针灸,以及冷敷降温,韩琅的高热得到有效控制。
待他的体温逐渐平稳后,孔恬才开始处理他的箭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