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恬让她去熬药烧水,病人需要大量温水清洗伤口,以防感染。
油灯下韩琅紧皱眉头,额上全是冷汗。
屋里只有宋离和孔恬二人处理他身上的伤痕,宋离心理素质过硬,见此瘆人场面居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她和孔恬分工合作,一个负责清理伤口,一个则用羽毛沾外伤药涂抹。
前胸后背,腿上和手背,胳膊上都有鞭痕,只是有些地方伤情稍稍轻微一些。
药物浸润伤口,带着丝丝刺痛,韩琅从头到尾都没出过声。
宋离颇觉诧异,伤成了这样居然还能忍,她好奇问:“你不疼吗?”
韩琅喉结滚动,沙哑道:“还好。”
宋离不信,伸出手背在他额上擦拭,全是冷汗。
这还是韩琅头一回跟一个陌生女人这般亲近,她的气息在他耳边萦绕,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脂粉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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