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恬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韩老夫人同他去了后院屋内。
一进屋,韩老夫人就跪下行大礼,把孔恬吓了一跳,忙搀扶她,“老夫人折煞我也!”
韩老夫人不起身,恳求道:“先生医者仁心,我有一事想拜托先生,盼先生应允。”
孔恬急道:“老夫人客气了,我与韩家相识多年,你有什么事尽管说,只要是我能办到的,必当竭尽全力。”
韩老夫人摇头,“与身家性命攸关之事,还请先生慎重考虑。”
孔恬眉头一皱,“韩家近日发生的事我也耳闻一些,只是我非官职人员,帮不上什么忙,老夫人何故这般恳求?”
韩老夫人显然是信任他的,把前因后果仔细说了。
孔恬捋胡子陷入了沉思中。
韩老夫人忧心忡忡道:“温然在狱里受了刑,身上没一块好肉,这一路亡命奔波,我担心他身子受不住,故才来请先生在我祖孙离开潼阳后为他诊治一番,不知先生敢不敢涉这趟险?”
孔恬严肃道:“性命攸关之事,老夫人却信任我这个外人,就不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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