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牧不答反问:“君觉得,韩府的家业够不够大?”
此言一出,文阳君愣了愣,“怎地?”
周牧:“君想不想要韩府家业?”
见他一本正经,文阳君不说话了。
上回田地被缴,他一怒之下大打出手,如今这小日子拮据着呢。
“你别藏着掖着了,有什么话赶紧说来我听听。”
“臣以为,韩府就只有韩琅一根独苗,若君答应韩老夫人将其救出,取韩府家业作为报酬,韩老夫人必定会应允。”
这话文阳君听得迷糊,“我巴不得韩琅死,为何要救他?”
周牧捋胡子,胸有成竹道:“韩琅背了人命案,齐国已无他立足之地,他的生与死,于君何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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