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琅仍旧坚持,“我没杀人。”顿了顿,“有劳了。”
那狱卒不予理会,稍后另一位上了年纪的老狱卒过来,打发道:“没个眼力见儿,赶紧去弄盆水来给上大夫洗洗。”
年轻狱卒欲言又止,老狱卒不耐烦道:“耳朵聋了?”
那狱卒悻悻然去打水。
老狱卒和颜悦色道:“新来的不懂事,上大夫莫要与他置气。”
韩琅客气道:“不知老人家如何称呼?”
老狱卒行礼道:“小人姓张,名远,方才那小儿叫窦安。”
韩琅:“张狱卒,劳烦了。”
张远连连摆手,他大半辈子都在牢里,见过不少世面,有些人今天进来明日出去,也有些人永远都出不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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