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坚定的样子,孟卓忽然有些理解老师姜道子为何会偏爱他了,因为他更纯粹,也更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对世俗的杂念,更没有对尘世的欲望,不懂贪欲,也不知爱恨,纯粹简单得只知道追随心目中的那个“道”,更或许说那个信仰。

        法治强国的信仰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他,孟卓又觉得他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,因为没有欲望,所以对外界的所有人都漠不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似觉好奇,孟卓忍不住问:“温然你可曾有记挂关心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琅:“当然有,至亲祖母,挚友文亦,恩师姜道子,皆是我挂念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卓问:“女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琅:“???”

        孟卓一本正经道:“你已经行过冠礼,按说老夫人早就该安排女人给你开事了,你难道就没有对哪个女人偏爱过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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