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这茬,孟卓倍感羞愧,“以后不会这般失仪。”
韩琅轻颦眉头,嫌弃道:“文阳君门下乌七八糟,文亦平素还是少去跟他们厮混为好,省得落人口舌。”
这话孟卓不爱听,“行走在外,哪能没有三朋四友呢。”
韩琅一针见血问:“你厮混了这般久,可有从中寻到出路?”
孟卓被噎得无语。
韩琅意味深长道:“君上不喜文阳君,鲍相斥责他奢靡积贮,声色犬马,以公谋私,你自己斟酌斟酌。”
听了这番话,孟卓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,半信半疑道:“温然休要诓我。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韩琅不想再多言,省得他厌烦,“我乏了,想歇会儿。”
孟卓识趣地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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