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若开垦出来的土地贫瘠,入不敷出,得来的收成都入了府库,连自家都养不活,谁还愿意去耕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依我看,这法子甚好,地肥产粮高的按规定交,地贫的则酌情轻减,不至于辛苦了一年连口粮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们七嘴八舌,就这起私田政策讨论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杏坊酒肆离告示墙不远,主仆行至酒肆,由老板请上楼。

        躺在床上的妇人高热不退,已经烧迷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孔恬看过她的病情后暗叫不好,当即给病人施银针,随后又十指放血,喂了应急药丸观察。

        莫约隔了半个时辰,病人的情况才稳定下来,体温降低,神志清醒,已能开口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孔恬开药方让家属就近抓药煎制喂服,谨防病情反复。

        家属感激涕零,忙叫人拿着木牌出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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