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不杀死他令说,找出凶手是一定的。”阿茶看了眼孤零零躺在草坪上的钱曼曼,“好歹不能让她就这么不清不白的死去,总得有人为自己的恶行谢罪。”
事情走到这一步,孟十方也不想什么剧本不剧本了,他只知道自己的剧本是一个跟他同名同姓男人的故事,而这个故事,极有可能是真的。
当场就颤抖着手把随身携带的剧本给翻了出来,摊放在阿茶和青木眼前,飞快的跟两人解释被他隐藏起来的线索,
“孟……孟十方觉得自己的女朋友对自己不忠,然后就跟踪她,发现她跟……跟班主任从一间旅馆里出来,于是打电话想问清楚,结果……结果钱曼曼一直不接孟十方的电话,后来,也就是昨天,孟十方放学后去找钱曼曼,她却不在,然后孟十方就从她的抽屉里发现了被撕烂了一张作业纸,纸上是班主任写给她的批语,说……说……说跟她在一起很快活,今……今晚……今晚再再去老地方……”这段话被孟十方说的磕磕巴巴。
“所以晚上十一点钟的时候,钱曼曼打电话向你求救,你没有去。”阿茶直接问重点。
“怎么能是给我打电话呢?是给……是给剧本里的孟十方打电话。”孟十方显然不愿意把自己与那个叫孟十方的家伙弄混,“然后孟十方听到了里面□□声混着求救声,当时就气的挂了电话,可之后他越想越不甘心,半夜一个人在操场里喝了好多好多的酒,等他回宿舍的时候,就看到了钱曼曼躺在草丛里,但是他喝酒喝的太多,剧本里写他思维混乱,没写看到的是死是活,连看见钱曼曼的画面都都很模糊。”
“所以孟十方见过她,但是并没有救她。”
“对。”孟十方点头如小鸡啄米,“他没有救人,但是也没有杀人啊,所以这个角色不是凶手。”
“你这叫见死不救,也不无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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