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又躲不过,杀又杀不得,毛毛试着把他敲晕,却发现这条路也走不通,因为孟凡杰根本就不会晕,他被一口气吊着,非要完成任务不可。
孙为岑的遭遇令毛毛深感同情,可这件事儿一旦落在她自己身上,便又忍不住想要痛骂孙为岑恶毒。
降魔杖扫过屋内的桌椅,砰砰的撞向墙壁,毛毛实在忍无可忍,终于开始破口大骂,“他妈的,老子跟你拼了!”
白色的床幔在毛毛手中翻滚着拧成一根粗长的麻花绳,麻绳在她手心飞舞,似乎有了自己的生命,最后绕着孟凡杰转了六七圈,这才被毛毛打个死结,令一头则被她拉起拴在床头上,孟凡杰就这么被吊在了半空当中,可哪怕如此,他的身体他还在不停挣扎,口中发出啊啊的声响令人感到十分不快。
等手头工作完成,毛毛这才扯开嗓子大声喊道,“有没有人啊。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回应她的是冯小林不绝于耳的尖叫,她的声音又尖又细,穿透厚厚的墙壁,落到阿茶耳中。
“你那边是谁?”毛毛也听到了冯小林的声音,连忙开口问。
“是……是国字脸。”冯小林抱着肩膀缩在角落,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穿上一身嫁衣,醒来的时候就见国字脸满手鲜血的坐在桌子旁边,“他,他在自残,他好像疯了!”
开了刃的宝剑上流淌着鲜红色的血液,国字脸像是在忍受着什么,他的眼神时而清醒,时而又有些呆滞,每当这个时候,他便拔出宝剑,在自己的手心狠狠的割上一剑,迷茫的神色便从他的眼神中褪却,取而代之的是理智的挣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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