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茶不知道青木在想些什么,见他伸手,便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掌心,却不想他竟径直把她往床上带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阿茶诧异,扭着身子想要挣开,却不想自己被青木牵牵的紧。
青木似乎也怕阿茶心中不喜,只抿着唇,用眼神示意她放松。
阿茶初来乍到,还没有弄清楚现在的情况,又想到青木活了那么大岁数,走过的桥比她走过的路都多,脑子飞快地转了两圈,这才扭捏的跟着青木一起上了床,许是怕弄脏雪白的床单,还好心的把鞋给甩在了床下。
洁白的床幔落下,把俩人紧紧地笼罩在狭小的空间内,阿茶光着脚,就这么直勾勾的与青木大眼瞪小眼。
“可以说话了吗?”阿茶张嘴,对着他做了个口型。
“用写的。”青木伸手拉过阿茶的手,指尖在她掌心划动。
“这是什么情况?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你怎么也会出现在这里?”阿茶不等青木写完,便一把捞过他的手掌,飞快地在他手心写道,即便不能说话,这刻,阿茶还是开启了疑问模式。
青木比阿茶来的要早,他出现的地点不是在洞房,而是在林公子与孙为岑拜天地的灵堂内,他是在司仪高唱礼成的瞬间到来的,身边围绕着一群麻木的纸人娃娃,孙为岑就一身红衣的立在他身边,不同于之前见到的凄惨模样,这时的她长眉斜飞,双眼充满着怨毒,樱桃小口也被血色的红覆盖的严实,一瞬不瞬地盯着灵堂内发生的一切,修长的指甲掐住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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