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差不多吧……”毛毛挠挠脑袋,讲了个跟阿茶相似却又不相同的故事。
开始她也如同阿茶一般来到了个偏僻的小镇,只不过她从来没有去那间茶馆,也没有如阿茶一样掏出一块四毛钱住店。
当孙正强跟她说房费要一块四毛钱的时候,毛毛非常诚实,她掏出口袋,双手一摊,说了两个字:没有。
摆明了是想要住霸王店,这厚脸皮的反应反倒让孙正强无言以对,还是孙为岑替毛毛求情,说的可怜,孙正强才不甘不愿的让她去住二楼的房间。
白住人家的店,毛毛自然不好意思像阿茶一样四处闲逛,只好老老实实的呆在房间里,看着孙为岑忙里忙外,忙到毛毛都有些汗颜,拖着懒洋洋的身子跟孙为岑一起动手打扫卫生。
也是在这时候,毛毛发现了这座旅馆的问题,她和孙为岑拭擦着窗户上的污渍,越擦越觉得这些污迹有些眼熟,像是长年累月禁锢住的鲜血。
这事毛毛藏在心里,倒没有说给孙为岑听,反而侧面从孙为岑口中把孙家事打听的一清二楚,结果自然是和阿茶听到的差不多,只不过很多事,从孙为岑口中说出来便多了分女儿家的凄惨。
正所谓有了后娘便有后爹,自从后娘给她生了弟弟,她爸便不怎么疼她,家里的活计都是她一肩挑,既要打扫卫生,又要洗衣做饭,倒是个干家务的好手。
这些话听的毛毛不胜唏嘘,哼哧哼哧的忙活了大半天,最后竟真的跟孙为岑一起把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。
孙为岑去给毛毛做饭的时候,她瘫倒在床,累的像刚耕完几亩地的老黄牛,这就是住霸王店的后果吗?太惨了,简直是杨白劳转世,毛毛十分心疼自己,连被梦魇都要当把长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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