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茶摇摇头，她望着眼前玄袍的男人，一字一句道，“并不。”
这个答案很不讨人开怀，亦很真实，阿茶的话并没有惹怒帝辛，他似乎早就猜想到是这样的结果，竟垂眸一笑，阿茶很少看到帝辛笑的样子，他笑起来的时候，眉宇间的戾气全被敛去，神情显得有些纯粹，他端起酒盏，一饮而尽，器皿落在茶几上，发出嘭的声响，他抬抬头笑道，“孤也觉得孤不是一位好的君主。”
励精图治，曾几何时他也是做过，他曾开拓淮河和长江，他曾大刀阔斧的扩展疆域，他曾推行各种革新措施，他曾试图打破奴隶主贵族的世袭，他曾大胆地从百姓中提拔新人，直到他提出：反对神权。
亦是从那个时候起，一切就都变了，他不再是百姓膜拜的君主，他被氏族大夫批判，残又损善。
他想让他的国民活得更好，可是他无论怎样都做不到，他走的每一步都会损害到世家大族的利益，他们垄断了财富，垄断了资源，他逼得太他们便要反，可他若不逼，这世间所有的钱财布帛又通通掌握在他们手中。
再后来，他看明白了，无论自己如何做，终究不会得到别人的认可，贵族恨他，士大夫恨他，世间所有的人都恨他，连神都不站在他这边。
天要亡她，他无力反抗。
有些话，阿茶心中知道，和从帝辛口中说出来，受到的震撼完全不一样，这位世间最后的人皇，比她想象的还要更早的识破了天机。
他未免不知道这样是错，可是错又如何？他改变不了结果，与其清醒无力的死去，不如把自己彻底沉迷在欢愉之中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