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压道人微怔，继而点头。
“既是如此，我倒也可以做主令那些亡魂重归人间，但作为交换，九重天要将此坛赠予地府。”
每次凡人身死，都要靠他们的术法来抹去数十年的记忆，继而才可再度投入轮回之中，但长时间的耗费灵力，终究会疲倦出错，偶尔出个差池，轮回之人便会带着上世的记忆，这种事情单纯靠他们，无可避免，为此秦衍也不是没有受到天君的斥责。
他也曾去讨要过鸿钧老祖留下的宝物，可鸿钧老祖的东西，九重天岂会轻易给旁人，久而久之他便也不再提及，如今又得了机会，心思难免活跃起来。
何况上次是求，这次是换。
“这我做事做不了主。”陆压道人没有第一时间拒绝，而是让秦衍稍等片刻，独自寻了个宽敞的地方，手中的上神令仰起，声音可直通天际。
秦衍也不着急，抱着胳膊斜眼看陆压道人与天际之上的众神交流，他们意见似乎出现了分歧，但这些都不是秦衍需要在意的，过程怎么样不重要，他向来只看结果。
“殿下。”许久之后，陆压道人重新坐回来，他拱手轻声道，“可。”
“仅仅如此，还不够。”秦衍煞有介事的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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