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了,阿茶大脑瞬间清明起来,方才死亡笼罩的害怕情绪被洗涤一空,她一拍脑袋,发现夏招果然不见了,放眼望去,四周都是被雷电劈焦的痕迹,活不见人死不见尸,可不就是趁着阿茶没注意跑了么。
阿茶气的直跺脚,语气中不由得怨起青木来,斜眼愤而扫到他身上,“你早不出现,晚不出现,怎么偏偏就在这样紧要的关头出现?”
说完气呼呼的跺了两下脚,也不管青木反应,便摇身晃作一道轻烟,飞速的向着朝歌赶去。
鼻息中似乎还能嗅到大地被巨雷劈焦的味道,青木眯眼望着远去的身影,指尖动了动,白光萦绕,最终不知想到了什么,才冷着脸把追逐着阿茶身影的气息收了回去。
杀了她很容易,但是他不想冒险。
青木抬头望,天天空又恢复了黄昏的模样,夕阳摇摇欲坠,如血滴般的挂在西方。
方才命书的反噬着实令他感到惊心动魄,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劫,比他飞升时受的天雷还要恐怖万分,他挥袖,原本干裂焦作的土地换成了平整的地面,似从未发生过任何……
“帝君。”殿内四周空荡,净白如雪的地面只伫立着两道身影,青木对着面前的男子微微含首。
命书的震动惊动了九重天,异动过于强大,连他们心中都有一些惴惴不安,目光落到青木脸上,男子又皱眉挥手,示意他不用回答。
命书自开天辟地之日,便屹立在九重之上,它的每次异动,从来都是有原因,但又重来不知其原因,当年如此,现在亦如此,只是当下,神界发生的事情着实太过繁多,让他有些力不从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