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便是孤看岔了。”帝辛轻笑,口中依旧说着,“昨日你刚跑出去,夏招便也跟着出去了,本也未曾多想,但今日孤竟是没见他,他乃孤的近臣,整日未归,难免会令人心生疑窦。”
阿茶被帝辛这番话说的心头一惊,她昨日确实出去了,而且行动非常快,并没有仔细的探寻周围是否有其他的气息,那一刻,若真是有人跟着她,倘若功夫了得一些,她也不一定能够察觉得到。
阿茶心中惊诧,面上却还是笑着,“多谢大王关心,不敢我确实没瞧见那位下大夫。”
“帝辛擅杀叔父比干,纪纲灭绝,枉为人君!”书房内,竹简被丢了满地,夏招至今都能想起来比干剖心那瞬间的绝望,有此君主,简直是天下之大难。
夏招眼中充满了红血丝,胸腔里的愤怒都要跳不出来,那日他听见了比干的叫骂声,亲眼瞧着那位新册封没多久的美人追着比干离去,他紧紧的跟着他们,可是终究不如他们的脚程快。
等他再次见到比干的时候,比干已经死了,死的那么凄惨,让夏招忍不住想落泪,他一定是经历了更多非人的待遇。
这一夜,夏招整夜未眠,心里眼里全是着眼所见的震撼,比干说的没错,他们的王后是只妖,那位看似柔弱的美人也是只妖,而他们抛头颅洒热血保护的君王亦是那般的不堪,枉为人伦。
此时的夏招并不晓得,阿茶因为帝辛的一番话,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,此刻她正在费尽心力的把她给扒出来。
当然,阿茶是肯定不会要他的命的,她只是想知道,他到底是谁?他看到了什么?他又想要做些什么?这个人在阿茶的印象中属于路人甲路人乙这种没有什么戏份的存在,如果她想救他,应该还是很容易的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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