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干死了，阿茶不知该怎么形容她此刻的心情，心脏似乎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，她找到了比干死与活的结点，她甚至有可能在这个节点上改变比干的命运。
但历史的车轮依旧滚滚而来，比干没有走到这里，没有遇见她，他依旧问了那个卖无心菜的妇人，妇人依旧说出了那句话：人无心，会死。
于是比干死了，什么都没有改变。
阿茶回到宫殿内的时候，整个精神都有些萎靡不振，殿内燃着清淡的香，味道有些好闻，可她却失了品香的心情。
“回来了。”灯火通明的宫殿内传来妲己的声音，阿茶顺着声音寻去，就见妲己正斜斜躺在她的矮榻上，手中捻着一朵不知从哪里折来的花，神色从容，似乎就在单纯等她。
“死了。”阿茶走到妲己身边，她低头，正好能看见妲己光洁的额头和高挺的鼻梁，她望着妲己的眼睛，“我救不了他。”
许久的沉默后，妲己才回应她。
“是啊，你救不了他。”妲己重复着阿茶的话，她的声音有些飘远，“世间万物的命运都写在命书上，无人可以更改。”
这句话是阿茶曾经告诉妲己的，现在她又把这句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了阿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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